一旁的青玉跟着叹了口气,问厢竹道“这都锁了两日了,姑娘怎么一点都不着急?”
厢竹扭头看了眼屋子里伏案抄经的姜零染,眉间略起愁绪“姑娘心里乱着呢。”
说着想起什么,又是叹了口气“不过公子这么做倒也好,省的姑娘去做负心违愿之事了。”
青玉赞同点头。
汀兰苑院门被锁的第四日,近晌午时,太子妃送了帖子来,请姜零染过去用午膳。
姜霁不得不把人放出来。
出府后,文叔一边赶马车,一边侧首冲着车厢里道“姑娘,人在前日进京了,住在了昌乐坊,挂了匾额,楚府。”
姜零染算着前世的时间,这一世,迟了些日子。
但总归是进京了。
“让大虎守着,留意他都见了谁。”
前世单逸安这个兵部尚书并未被革职,反倒是兵部侍郎吕淮平被揪错查办,而楚元卿进京后便填了兵部侍郎的缺儿。
楚元卿此人极擅趋炎附势之道,且机警敏锐,前世留京不久就看清了局势,搭上了瑞王,后来瑞王的势力渐渐弱于燕辜,楚元卿当机立断的改投燕辜。
让人奇怪的是,燕辜竟然收了他,还颇为重用。
此后不过月余,瑞王匆忙的去了洛州的封地,直到她死之前,都未再回京,燕辜则成了唯一一个继位人选。
而后两年间楚元卿成功的挤掉了单逸安,稳坐兵部尚书一职。
那也是兄长惨死的开端。
可恨的是她前世行动受限,除了楚元卿,朝中还有谁在兄长的案子上推波助澜,她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她所知的罪魁如今都聚齐了,也该清理一下,好过年了。
文叔隔着帘布听到了姜零染的话,恭声称是,又问道“那什么时候把这个消息透给郑清仪?她早早就托了王路注意着楚元卿进京的消息。王路不敢擅作主张,来问姑娘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