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拿起酒杯仰头又一口闷了,然后心一横,开始说:“梦里,有个女人,我总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忍不住什么?”

    江泽掀开眼皮,凉凉的看肖寒,那厮睁着一双眼,配上一件白大褂,跟斯文败类似的坐那笑。

    他一脚踹过去:“梦见女人,除了那档子事儿,还能有什么?”

    自从欧洲那晚,他偷亲了杭缇二十次之后,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她。

    梦见他去亲她,吻她,甚至,将她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肆无忌惮的发了狠的蚀骨缠绵。

    以至于,他醒来的时候,床单上已经脏了。

    一天一换的床单,搞的江老头以为他尿床了!

    肖寒瞪大一双眼,惊的不行:“你他妈自己撸了?!”

    江泽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妈的,想打人!

    他又一脚向肖寒踹过去,对方这次有所防备的躲开并回敬了一脚。

    然后欠揍的不行的问:“是清醒之后撸的还是梦里已经撸了?”

    江泽: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他干脆拿着酒瓶用嘴吹,一口干了一大半,跟白开水似的喝。

    咚一一

    酒瓶被他用力砸在桌上,像是看见了梦里的景象,他眼角带点儿欲红,回了两个字:“梦里。”

    妈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