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韩耀就把禹宁带进了书房。
韩温瑜打量禹宁,目光别有深意,末了他说:“听小耀说,笔是你选的?谢谢你,我很喜欢。”
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“既然懂笔,会写字吗?来我这里写两个看看。”
禹宁不知道韩温瑜目的为何,困惑地看向韩耀。
“去吧。”韩耀轻拍他的背,说道。
桌上已经有一张铺好的宣纸,尺寸刚好够写一张横幅,他目光丈量片刻,选了一支合适尺寸的,蘸饱了墨,落笔。
老骥伏枥。
禹宁的手腕有力,悬臂平稳,笔画苍劲,龙飞凤舞。
“好字!”韩温瑜大喝,越看越激动,忍不住凑到桌前细细观摩,“好,好,好!这一笔草书,颇有梁赣的风采!你师承何处?”
禹宁:“只是一个不出名的老师傅罢了,况且他老人家已经作古,不提也罢。”
韩温瑜闻言惋惜:“这哪里是不出名的老师傅,这是不出世的名家啊!对了,我给你看这个!”说着冲到自己的书架上,从上面拿下一本古旧的书籍,“这是梁赣手书《观海潮》。”
禹宁接过古籍打开,蓦地瞪大双眼:“这是……”
韩耀见状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这幅字……”禹宁猛地醒神,见韩耀和韩温瑜都在看着自己,话到嘴边转了个弯,说道,“……难怪韩老爷子说我的字像梁赣的,确实有些神似。”
“所以我说你的师父是不出世的大家,他必然对梁赣的字多有研究!”韩温瑜接过字帖,和禹宁所写的字仔细对照,咂摸其中的异同。
“对了!前段时间我从拍卖行入手了一幅梁赣手书的碑帖,等我找来!”韩温瑜绕到小隔间,不多时拿了一幅裱起来的手书碑帖出来,把三幅字放在一起,细细观摩。
禹宁看到那幅碑帖,却是心中一动,皱眉看向韩耀。韩耀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,轻轻对他摇摇头。禹宁了然,只顺着韩温瑜的话说。
过了一会儿,等韩温瑜看够了字,韩耀找了个借口支开禹宁,才开口对韩温瑜说:“爷爷,您早早把我叫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